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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杰夫·霍纳塞克：老掉牙的爵士乐手走过平民市街      张佳玮      杰夫·霍纳塞克是这种人：既不高，又不壮，运动能力平常，单看外表，也许并不适合作为一个单打型选手出现在血气之勇的NBA赛场。如果在纽约洛克公园，他们会被戴上老伯的绰号，然后被年轻的街球天才们打得体无完肤。但当他身边站着史上最杰出的半场组织后卫时——我指斯托克顿——忽然之间，他就成为了这项运动中最不可阻挡的杀手之一。 　　在1994年到2000年，犹他爵士队的后场展示着NBA最古典的风格。史上助攻王、独一无二的组织大师斯托克顿，负责篮球运动中流动的那一部分。他使球在地板的平面上运转不休。而霍纳塞克则使球在最后时刻一锤定音。 　　1947年，联盟首个得分王，“跳跃的”乔治·法尔克斯，以30.1%的命中率，射落场均23.6分。在那时，他最强的武器，就是跳射。空位，持球，起跳，球以最简练最快速的步骤飞向篮筐。1891年奈史密斯发明篮球、将球抛向那个装桃的筐子时，他还没有传切、运球的概念，而仅仅只想着：投射。在拉塞尔为联盟带来盖帽这个概念之前，篮球运动最基本的概念就是：找到空位，起跳，让球划出美妙的弧度，飞向篮筐。 　　而杰夫·霍纳塞克，这个面相苍老的白人，14年职业生涯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。 　　 　　他的篮球智商，则可能来自他的父亲——一位高中篮球教练。在芝加哥度过了童年，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多年以后他会让这座城市的人胆战心惊。他并没有勒布朗·詹姆斯那么显赫的高中生涯，或者厄尔•门罗那么恐怖的大学时代。大学毕业，他甚至开始试图去做会计师。幸好，太阳队的科罗朗格给了他机会——太阳队的老板对6尺3寸到6尺4寸左右身高后卫的钟爱实在令人佩服，在以后的许多年里，纳什、基德、查普曼、佩尔森，等等，都是太阳的西出品——杰夫·霍纳塞克在第二轮被选中，但当时，没有人能够想到，许多年后，他会是令太阳头疼的敌人。 　　在早期的太阳，令人诧异的，他是一个杰出的助攻手。在太阳队的数年，与凯文·约翰逊担任双卫——1997年的基德似乎也这么干过——他场均能够送出6次的助攻。我的理解是，这段时间，他培养了自己作为一个团队队员的组织才能。这使他打球的风格相当聪明——事实上太阳队历年的后卫大多脑子都好使——然后，进入90年代，霍纳塞克成为了联盟中值得注意的人物。他能够一场射中20分，拿下6次助攻，在外围轻松的走位，跳射命中。切入，并不迅速但合理的动作上篮得分或者制造犯规——然后稳稳命中罚球。 　　他是一个得分后卫的模版，一个合格的得分后卫——他能够提供外围火力、给内线传球、错位后稳定的得分效率，以及坚强的防守。即使运动能力不佳，他依然竭尽全力打球。1992年，他代表太阳队，参加了全明星赛。 　　在费城呆了一年，他来到了爵士队。一如沙曼找到了他的库西，NBA最为古典的老式得分后卫，遇到了史上最为古典的老式组织后卫，加上他们的主教练，又是一个数十年如一日，贯彻挡拆战术的老式教练。于是，霍纳塞克，如鱼得水。那是他生涯的第9年了。 　　 　　犹他爵士队的风格像老掉牙的爵士乐，旁若无人，一如既往。斯托克顿和卡尔·马龙日复一日的做着他们永载史册的挡拆和中投。而在霍纳塞克加入后，爵士队干脆成为了一个平民化老爷爷农场。马龙、霍纳塞克和斯托克顿，像任何一个美国乡村酒吧里，你可以看到的闲暇饮酒的大叔一样。如果一定说有什么特别，那么霍纳塞克更斯文——相比于冷洌的斯托克顿、信奉摩门教的马龙，霍纳塞克就像一个受办公室同事欢迎的老好人大叔。他会给每个队友寄贺卡，和队上的人们电话聊天。而进入球馆后，他和斯托克顿一样，脑子运转飞快，在需要他出手时，毫不犹豫的起跳，用标准而经典的姿态，将球射出。 　　 　　现在我们关于霍纳塞克的记忆，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在1997、1998那两个夏天的表现。公牛决战爵士，犹他人似乎在逆天而行。霍纳塞克在全世界面前展示了在NBA接近消亡的素质——灵巧的无球跑动、快速出手而准得匪夷所思的投射，作为一个得分后卫干净利落的处理球。你如何解释斯托克顿在1997年和1998年助攻次数下降，然而爵士战绩却提升了？很简单，霍纳塞克，一个杰出的团队球员加入到了球的流动、分配和出手上来了。他帮助着斯托克顿，投出令公牛球迷哑口无言的投射。在防守端，即使身高和运动能力相差悬殊，他依然死死的纠缠着皮彭，用最基本的、教科书式的技巧，以及一些小动作，去竭力防守历史上最好的小前锋之一。 　　 　　霍纳塞克甚至比斯托克顿更加平民。相对于斯托克顿经典的沉静表情，霍纳塞克更像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职员。在总决赛，对全世界直播的NBA王朝之战的过程中，当他被送上罚球线时，他会一如既往将球拍击3下——告诉看电视的3个孩子：爸爸要罚球了——然后摸一下脸——孩子们，爸爸要开始表演了——然后，出手。他的罚球率同样超乎其神。和他的跳射一样，丝毫没有波动。在客场比赛时，他每天给妻子打15个长途电话，与孩子们交谈。 　　 　　说一下霍纳塞克的投篮。 　　在进联盟的第一年，霍纳塞克的出手有些类似我国的孙军——用双手，左手拇指作为导向。这一点理所当然招致了批评，一年后，在妻子的督促下，他改正了这一点。当他到达爵士队时，他已经成为不可思议的射手：从任何角度、任何距离、任何位置，用任何手法——跑投、后仰、倾斜一侧、半勾手、低手上篮、抛射——来出手，而他的出手是联盟最快的。如果需要，他甚至能“在接球的刹那就出手”——这句话是爵士队的官员说的。事实上，这也许得益于他妻子在1988年对他的劝导：“你可以试着在球从指尖划出之后再将手指指向篮筐以控制方向。” 　　 　　 　　1998年，公牛与爵士总决赛第六战，最后43秒时，斯托克顿右翼45度远射得手，86比83将乔丹逼入绝境。乔丹上篮得手，爵士最后一次进攻，马龙左翼拿球背对罗德曼，霍纳塞克沿底线向右跑以牵制乔丹。但这一次，一直盯防霍纳塞克的乔丹没有去尾随这个神射手，却转身赌博式的包夹马龙并断球。接下来，就是体育史上最有名的终场一投，以及公牛的第六冠。 　　 　　这也许是霍纳塞克一生命运的写照：完成任务，令人畏惧，但在那些决定历史的时刻，他被命运悄然遗忘了——如果那时马龙把球传到他手里呢？如果那时乔丹没有放弃盯防他呢？ 　　历史没有如果。 　　当时是公牛迷的我为乔丹的第六个总冠军完美收山雀跃，而在重新看懂霍纳塞克，已是四年之后。 　　 　　在他退役时，霍纳塞克被称为“穷人韦斯特”。他没有湖人教父的万丈光芒，但在投篮这一点上，他和韦斯特不相轩轾。篮球运动最为基础、最为古典的外围投射武器，篮球运动的本质，斯托克顿最好的搭档。找到空位，投出球，切入，打出每个人都会投的三步上篮。在超级巨星级的队友身旁，他们似乎黯然无光。但是数据和数据无法体现的很多东西，将会留存他们的价值。他们的队友和他们的对手，将会理解他们的作用，他们曾经带来过多少恐惧和欢乐。 　　而那是作为冷面射手的他，并不在意的。

偶然间发现梁文道的blog，非常惊奇地发现，blog里的梁文道，似乎和平时在节目里看到的不太一样，不曾想那个坐而论道的梁文道竟然也这么的……文青，而且相当多的篇章有很浓的宗教情怀。但也许是我不太了解他的这一面罢。 读了几篇，有很多不错的，不过，还是觉得太文艺了，我还是比较喜欢陶杰的尖酸刻薄，虽然陶杰有时刻薄得让人觉得很不厚道，有时也泛点酸气（我最不喜欢看他写时尚、女性之类的了），但是那种时候还是不多，也许也是因为现在的时事怪现状，件件都能让陶杰讽刺上三天三夜，不需要拿别的东西充数。 梁文道现在主持港台的《头条新闻》，有时会觉得评论太正经了一点，想象陶杰来主持会怎么样。不过想想还是算了，那样的话，说不定我们期期都要看公益广告。